他应门的时候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,看起来像是专门等待她的样子。
“明天周末了,你有什么打算吗?”明与问道。
“我要去找一个人,你也一起去吧。”陈知宜是一个讲话不会做铺垫的人,过多的解释好像也没有意义。
“啊……”明与倒是有点意外。过去的这一周她一直在诸多研讨会里寻找陆浔景的线索——如果此前的种种提示指向要在此地才能获得她的踪迹,那么意味着她如今也许还没有彻底和学术圈断绝联系。又或者是这里有她的熟人。但一周过去了明与毫无头绪,姑母和她的研究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一样。也许真正知道点什么的就是陈知宜,但是大多数时候这家伙早出晚归,在校园外的地方完全见不到人影。
“你是要找陆浔景对不对?”这个名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,明与感到有一些不真实。这个连父母都避之不及的名字,就这样被他轻飘飘地挂在嘴边。
明与点了点头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“你需要我解释一下吗?”
当然了,不然呢。
人们之所以对陆浔景的名字避之不及,只是因为不想沾上麻烦。丑闻是实在发生的,当事人是真实存在的,即使采取千万种手段抹去其存在,也不会有密不透风的墙。
“只需要做一点点不困难的调查,就能大致了解你和陆浔景的关系。”陈知宜用平淡的语气讲着,“当然当你表现出坚决要求随访时候,又说自己要找一个人,我也猜得七七八八了。你们是同姓,我知道陆有一位堂哥住在本市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找她呢?”陆明与还是觉得这一切来得如此轻巧,本以为会经历多么复杂的调查和寻找,到头来,找到故人竟然就像出门度假一样简单。
“准确地说,不是我要找她,而是她找到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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