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门外响起堂头的声音,“几位,小的上菜!”

        门推开,堂头带着几个伙计,把精美的菜肴放在桌上,盘菜色香味俱全,看着赏心悦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!”

        等王白耻挨个试过之后,朱允熥拿起筷子,笑道,“孤倒是忘了,你在杭州,这些菜都是能经常吃到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可没闲钱下馆子!”张善笑道,“杭州是销金地,寻常去次酒楼,臣一个月的俸禄,都不够一桌等酒席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明的俸禄是少了点!”朱允熥吃了一筷子龙井虾仁,只觉得弹滑软嫩的同时,还带着茶叶的芬芳,笑道,“收商税,地方富裕了,国库赋予了,适当的,孤也会提议,把你们的俸禄提那么一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隆恩,不过臣倒觉得,俸禄虽少却也够花了,臣家人口少,唯有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人口少,可有人家一大家子。”朱允熥继续笑道,“孤看山东的奏折,山东临沂的地方官,七品县老爷,轿夫是自己的连襟和舅子,家的厨娘是妻子和妻姐。官袍都打了补丁,老母亲还要上山挖野菜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朱允熥似乎找到了解决商税的突破点,原本时空大明收不上税是因为官商勾结,江南出身的官员把持舆论朝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现在,自己用收税给官涨俸禄作为诱饵,那么阻力就会小很多吧!

        “臣虽然迂腐,但不蠢笨。不是臣要逢迎殿下,那样的官儿,拢共也没那么几个!”张善笑道,“再说,清水衙门的官可能穷成那样,真做了一地主官的,能穷到哪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尝尝这道汤!”朱允熥笑着,指着那盆翠绿的莼菜汤说道,“看着挺好,不知味道如何!”说着,示意王耻给张善盛了一碗,自己动手喝了起来,“嗯,挺鲜的。不过,没你女儿做的那个汪豆腐好吃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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