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储君与大臣议事,尔等阉人为何在侧?”凌汉怒道,“陛下颁布之皇明祖训,凡君与大臣言事,阉人退后十步之外!”
“你老不死的!”
王耻差点没气死,可是不敢说话,只能低头默默退开。
凌汉这做派,让朱允熥也有些吃惊,还真是方正之人。怪不得这些年,他做所的都是言官,老爷子欣赏的,就是他这怪脾气吧。
“凌爱卿坐!”朱允熥笑道。
“老臣,谢殿下!”凌汉拱手,然后厌恶的皱眉,用袖子擦擦王耻搬来的凳子,方才坐下。
“老东西!”王耻恨的牙根痒痒,可又无可奈何。别看他伺候了殿下十几年,可真论起来,他只是奴婢,那些大臣是国士。对于这些大臣,惹不起惹不起!
“传你来,是有个事!”朱允熥缓缓开口。
“殿下吩咐便是!”凌汉又站起来。
“孤听说,你和詹徽不和?”朱允熥笑道。
“那厮,小人行径,只知溜须拍马,一点读书人的风骨都没有!”凌汉开口道,“若如此也就罢了,其人善于弄权,善于借势。身为吏部尚书,不能为国举才,为督察院左都御史,又不能直言上奏,私心大于官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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