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朱允熥下首,三兄弟对面的李景隆则是不动声色都看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,张辅以前如何不说,现在是皇太孙亲卫,东宫的臣子。你们出言不逊,直接言语挤兑,暗含骂意。就凭这点,就可以治一个大不敬的罪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景隆心暗道,“刚来京城就闯了个不大不小的祸,看你们哥仨如何收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殿寂静无声,朱允熥笑道,“怎么不说话?弼,你到底怎了?可是受了委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没有委屈!”张辅叩头道,“方才世子和两位皇孙进殿,同臣说起了臣家父母。臣思乡情切,想起亲人一时情不自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弼勿要为老二遮掩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辅刚一开口,朱允熥便心不悦。他虽然不想小题大做,借题发挥。但张辅明知自己事后肯定会知道原委,也要冒着欺君之罪,帮朱高煦开脱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千金买马骨,一直以来朱允熥对张辅不薄,后者也颇为忠臣勤奋。但现在看来,即便再怎么好,也抵不过他旧主的情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是人,一时间心大为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更让他没想到的是,朱高炽却忽然开口,打断张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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