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述尧拿过茶几上的文件,扔到她脚下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程述尧言简意赅,“中英混血,大你十岁,LSE最年轻的助理教授,看来是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。”他语含蔑意,“父亲嗜赌酗酒,一家曾经蜗居在廉租房里,靠着救济金生活,光鲜吗?”
论起冷漠傲慢第一人,舍他其谁?出生便站在罗马的顶端,专注眼前、甚至更高的风景,程述尧又怎么会理解底层的谋生不易?
“您做我男友的背调?”堂而皇之的行径。宋煦没有捡,更不会去看,“您说的我不在乎。何况,就算是假的,您也可以做成真的。”
“他能给你什么?还是说,有情饮水饱?”程述尧微微拧眉,“宋煦,你不是小孩子,你和程珣有矛盾需要G0u通,而不是做‘火上浇油’没有意义的事。”
就像饮酒,他始终觉得她心里有数,没有一味制止,相信她心里有底,能把事情处理好。
“以前你怎么胡闹我不管,这次不一样。宋煦,三天内,你们必须断掉。你不想说可以,我会派人向他说清楚,免得后悔。”
等到程述尧出手,绝不会给对方留情面。
“我明白,是我欠考虑。”纵然不甘心,她很快认错,不想把无关的人扯进来。
“宴会上,你的分寸在哪?”男人居高临下,沉声问,“宋煦,你的身份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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