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书桌前,宋煦端详着玫瑰,往事一幕幕回转,她再度想起父母,他们的面孔已变淡,但她记得不少五岁以前的事。
按现在标准来看,宋家算中产家庭,她父母书香门第出身,学术背景深厚,十几年前赴美,母亲进大学继续深造,父亲则升任公司高层。
她小时候很淘气,不听劝导,天生倔强好胜,连父母都拿她没办法。
遇上程述尧,他成为她的教父后,宋煦时常在怀疑,这男人该不会是上帝派来治她的吧。
静谧的车厢里,宋煦听着程述尧说起老太太的提议,等她过完十八岁生日,再同程珣订婚,听上去是询问她的想法,更像来知会她一声,压根不顾她的意愿。
这就是不值一提的棋子的命运吗?
宋煦即刻要下车,想逃离他身边,无可奈何,被程述尧拉回车里。黑暗中,她双手被摁在车座背上,真皮触感柔软、冰凉,她腰背紧贴着皮垫,退无可退,动弹不得。
少nV的眼眸像未成年的猫科动物,冷冽明亮,有种年幼无知的锋利、挑衅,野X难驯,欠缺教导、约束。
上方的男人神情不变,他的眼底落下Y影,长睫不曾眨动,熟悉的冷漠,透着冰山一角的神秘与不可测,望而生畏。
她有点生气,说:“您弄疼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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