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谨言伸手拿走那杯烈酒,说:“二哥,家宴而已,大家开心吃顿饭,白兰地就不用上了,拿点葡萄酒来。”
宋煦轻声补充:“三叔又做和事佬。”
程思成站起来,绕到程述尧身后,不轻不重拍了下他肩膀,道:“述尧,这么好的酒,白白打开就可惜了。”话落,一支酒瓶应声被放到他手边,教人骑虎难下。
“思成,好酒留着以后慢品。”程谨言抬手要拦。
程思成并不买账,“今天机会难得,正好,葡萄酒喝多了,你也来点白兰地。”
“这酒确实不错。”程述尧握着酒瓶,如同端详艺术品,“不过,谨言酒量浅,还是我来吧。”
清脆的敲杯声响,划下休止符。老太太面sE如常,问:“你们挑好酒了吗?让大家在边上等着。”
cHa曲暂停,第一道开胃菜上桌。
没多久,有人借着由头向程述尧敬酒,家族中的旁系,也是程思成的鹰犬。言辞很客气,倒不像是帮着程思成,可能怕惹上是非。
再看今晚赴宴的这些人。以三叔为代表的鸽派,多数与已故的程效文夫妇交好,一贯平和;而从属程述尧的鹰派,行事强势理X,拥趸者众;程思成一方的保守派,具有威望,但缺乏远见,一窥大厦将倾的颓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