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,任尼古丁穿过肺泡,进入血液里,终于安抚住那颗躁动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头是悬了数年的石头,也终于落了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说吧,他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扶方向盘,蒋文乐都是规规柜矩的用两只手,但今天副驾驶上坐了个林凯东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文乐发现,林凯东是真的会拿捏自己,明明想牵手,却不吵不闹,也不来抓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,眼巴巴的看着你。看得你毫无办法,看得你心头狠狠一软,然后自觉地把手伸过去给他牵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凯东轻轻捻着这只主动伸来的右手,嘴角上扬,笑意不加掩饰。这只修长骨感的大手很漂亮,精致得像玉雕粉琢;粗壮的筋缠在手背和手腕上,极富力量感。手指的骨节清晰可见,从指尖一节一节的向手指根部一路捻过去,手指上仅有一点肉很是软嫩,手感简直让人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手指,真长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凯东忽然就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:把蒋文乐的手指掰下一根来收藏,哪怕是一小截也行——干脆,就掰他的小指,反正用得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根漂亮的指头时,它毫无防备地勾了勾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凯东仔细看了看手上这根弯曲的小指,恐怕这世上能跟它媲美的,只有蒋文乐左手的小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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