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文乐眯着眼,好像已经想到了要发生什么。左脚的鞋被脱掉后,脚背上、脚趾缝里没一会儿就觉得凉嗖嗖的——他果然在闻我的脚。
接下来,他应该会扒掉我的袜子,然后抓着我的脚,一根一根的嗦我的脚趾头——如果他心血来潮的话,可能还会挠一挠我的脚心。
果然,蒋文乐猜得大差不差,唯一的变数就是没有被挠脚心,而是被一条灵活的舌头舔脚趾缝。
痒!真痒啊!
林凯东放过了蒋文乐的大脚趾和二脚趾,轻咬着其余三根脚趾头,用舌头反复地舔舐他的脚趾缝——对于怕痒的人来说,这绝对算是一种酷刑。
所以蒋文乐只能把脚趾蜷缩起来,不让他这样舔,可他的舌头太灵活,不住地往脚趾的缝隙里钻,一直钻到了心窝子里。
“啊!”
一个没忍住,痒得蒋文乐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脚也踹在了林凯东的脸上。
“没…没事吧?”
蒋文乐的耳朵,已经红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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