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星然呢?职高放学很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,整天四处乱跑,哪天进去了我都不意外。”赵月然用力x1一口烟,慢慢吐出,盯着姜灼的x,醉了酒似的呢喃:“小灼,能好好读完高中最好,大学远走高飞,以后做个白领,穿西装,开小轿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灼忍俊不禁:“穿西装的不是白领,是卖保险的,普通白领也开不起小轿车,骑小电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月然不理会她的打岔:“你又成熟些了。会有很多人盯上你,还是离开这里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年五百块的学费我爸都不给我出,还是靠你出钱我才上得了高中,离开这我露宿街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月然冒出GU带她走的冲动,但想到JiNg神病院里花钱如流水的母亲,前途未卜的妹妹,就又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弟姜硕开始和分销毒品的人往来,那人刚刚假释,进去的原因是强J。又是毒品又是强J,姜灼不能不未雨绸缪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月然说离开,简直是正确的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会喜欢呆在这种鬼地方,三步一个y窝,五步一个赌场,醉酒的输钱的买不起春的,整日地闹。有时暗巷里冲出个YG0u老鼠似的猥琐男,敞开大衣遛鸟,有时到了家才发现,书包被拉破个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走的话,她会不走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走去哪。熬过了初中熬高中,高中之后呢,就是光明的未来了?不见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暗巷里传出男人哭求的声音:“求求你,这是我妈救命的钱,她有癌症,不能断了化疗,孩子要上学,夫妻俩要吃饭,一分钱我都丢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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