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居高临下,还没有看清,现在才发现这家伙的鸡巴就这么吊在两腿中间,那根萎缩的小东西此刻正精神抖擞,好像在嘲讽他刚才所做的一切。
“不是,你牛子怎么TM都硬了?”
王建国被打得屁股开花,只顾求饶,根本顾不上其他的生理反应,被这么一说,下意识低头看向腿间,和自己的牛子对上了眼,牛子被椅背磨得通红,看起来真有那么些勃起的意味。
他勃起了?!
他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的,雄风不振已有四年,在家中尽受妻子嫌弃,此时却被自己的学生抽到勃起了?
愤怒,震惊,羞耻,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王建国一时回不上话来。
“我——”
“我什么我!”李华打断了王建国的辩解,“你不会是很享受吧,我难道也是你py的一环吗?”
不是的,这肯定是在挨打的时候被椅背磨的——王建国百口莫辩,中场休息过后,李华又是一皮带抽来,他被这突然的袭击激得惊叫出声:“啊!”
可是这在李华耳中听来却变了味,分明就是老骚货在浪叫,这老货被抽这么多下还酱婶生龙活虎,想必是乐在其中。而他却连梦中的福瑞也留不住,胯下的牛子也还维持着刚醒来时半软不硬的状态,他要报复——《汉谟拉比法典》里是“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”,既然王建国这么享受,那就亲自肉偿吧。
王建国下意识保持着挨打的姿势,却迟迟不见第二抽落下,他小心翼翼地回头,只见李华不知何时脱了裤子,宽松的校裤挂在膝弯处,少年的牛子巨大,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展现出惊人的尺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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