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来了?”东衡大帝走向灵曜,手随意往身后一挥,捆在那少年身上的绳子就消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重地摔到地上,终于疼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些司战的神仙脾气都不大好,但灵曜的师父对自己这十个整天吵吵闹闹的徒弟还算耐心的,从不对他们动手。在灵曜的印象里,她被罚得最重的一次,不过是顶着几本书在师父房门外跪了一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场面她是第一次见,一时忘了来意,只踮着脚越过东衡大帝的肩膀看向他身后,“是……宋逸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衡大帝还是没回头,简单“嗯”了一声,“你都听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灵曜吓得连连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东衡大帝轻笑,“没事,他要是不争气,你就来坐我这个位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曜膝盖一软,正要跪下,东衡大帝眼疾手快扶住她,“是你师父让你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对。”灵曜结结巴巴,“他……他让我来借个卷轴,上边有些东西他要用的,誊下来就给您还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衡大帝微微颔首,“跟我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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