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。”
陆寻真骂完这句,转身要走。走之前她忍不住回头,又看了看“灵曜”的塑像,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。将要倒下的时候她扶住了塑像脚前的桌子,却不慎把桌上的贡品打翻在地。
宋逸云扶着陆寻真坐到蒲团上。这样的情况在他意料之中,“别看了,休息一会我们就走。”
殿中的那位道长闻声过来,宋逸云替陆寻真道了歉,道长却没说什么,不声不响地收拾着一地狼藉。直到他把贡品都收回盘中,才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是转世吧?”
宋逸云挤出一个微笑,“道长说笑了,贫血而已。”
“在清徽观,对普通人用的那套说辞可不好使。”道长捋捋胡须,“神像通灵,体质特殊的人在这样的地方头晕或昏迷是常有的事。贫道在这里呆了二十几年了,别人或许看不出,但她刚进来的时候,贫道就注意到,灵曜上神的塑像有了灵气。这可是这些年来的头一遭。”
“至于您——”道长看着宋逸云,“恐怕更加不简单。”
“天机。”宋逸云提醒,“不可说。”
“第一眼就觉得她骨骼清奇,本想收个徒,后来才发现僭越了。”道长叹了口气,但很快又有了新的想法,“你们多半在为修行的事情发愁,不如让她以后有空多来清徽观转转,给人画符驱鬼结些善缘。”
陆寻真脸埋在膝盖间,耳中的尖锐鸣响此刻才渐渐散去,完全顾不上去听他们说了什么。
等她缓过来以后,宋逸云带着她走出大殿,观察了一会儿她的状态,才问:“好点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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