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寻真来不及念咒,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而马路中间,顾祥跪在倒地不起的顾尧身边,头埋得极低。那一声声难以抑制的、带着极度悲伤的低吼,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有人报了警也叫了救护车。事情发生得太快,陆寻真都来不及反应,脑中一片混乱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好在原地干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这一等就等来了昨天才见过的那些警官,还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对她说:“您是目击者,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寻真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走这一趟倒是不麻烦,录完口供她还和负责的警官闲聊了几句,从他口中得知顾尧是吸.毒和饮酒过量,又受到惊吓才猝死的。监控记录他们也看了,那辆车甚至都没碰到顾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是猝死?”陆寻真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官看她一眼,“反正对外我们是这么个说法了,毕竟尸检报告呈现出来的结果就是这样。你要觉得还有哪里不对,那也是玄清堂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寻真道了谢,来到走廊上,看见顾祥正呆站在那里等她。哪怕它已经被贴上了“鬼”这个标签,但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让陆寻真只记得它是个刚失去孩子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看到顾尧的鬼魂,也就不多问顾祥什么,而是掏出手机给衡凌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衡凌那边信号不太好,不知道他在哪个犄角旮旯,陆寻真只听见断断续续的几句:“前有黄神……先杀恶鬼,后斩夜光……何鬼敢当?急急如律令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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