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过拱门往左,王半瞎蹲在地上揉着额头,不敢发出声音,感觉到周围没人,才挤出丁点‘嘶’的痛呼,一边揉着,一边出了院门,从衙役手里接过缰绳,牵着老驴循着师父的气机,来到街口,感觉到街边负手而立的身影。
连忙上前,拱手“师父。”
“怎么样了?”
“那知府做贼心虚,表里不一。”
陆良生抿了抿嘴唇,不再说话,从半瞎手里接过缰绳,像是漫无目的走在街上,看着周围扰扰嚷嚷来往的行人。
“陆公子!”
一声熟悉的声音在街侧酒肆上方传来,王半瞎轻声唤道“师父,有人叫你。”
走在前面想事情的生,停下脚步,抬头望去那方,酒肆二楼栅栏边,左正阳靠坐那里,提着一个酒壶,朝他挥了挥。
酒肆门边的伙计连忙迎上过来的生,娴熟的接过对方手中缰绳,朝里吆喝。
“两位客官里面请,要喝点什么?”
“有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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