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血的指尖下,红线发出嘣的颤音,直接断开,蛤蟆道人也在瞬间撞在陆良生腰侧。
盘坐微倾的身形眼帘抖了一抖,陆良生陡然睁开眼睛,喘出一口粗气。
视野间,佛陀正坐神台,摆在上面的铜镜碎裂一地,香炉里檀香断成两截,落在台上飘起余烟。
道人含着流血的指头叫嚷,话语嗡嗡的传来,蛤蟆道人挺着白花花的肚子摇摇晃晃在转圈,不停揉着头顶,燕赤霞喘息着靠在墙壁,汗水正顺着须尖滴落。
外面,还有老驴的嘶鸣、左正阳在林间挥舞刀锋的声响,真实感终于回来了。
陆良生撑起膝盖擦去脸上汗渍,法阵中的树妖,身子一晃,嘭的栽倒下去,伸手探去额头,原来只是睡沉了。
不由失笑一下,走去歪斜挂满蛛网的窗棂,将它推开。
那人到底是谁
陆良生深吸了一口这片山间清新的空气,感官逐渐回拢清晰,想起山头那人身姿有些熟悉,却又从未见过。
身后,感官清晰,道人的话语喋喋不休的问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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