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良生松了口气,耳中嗡嗡的声音终于消停了,挪过灯火,在窗棂前翻起书来。
蛤蟆道人顶着被褥环抱双蹼,看着徒弟背影。
“这月胧剑干脆丢了,一说就不停,言语还他娘的……贱!”
微开的窗隙,书生抬起脸,望去缝隙外的夜空,漫天星辰铺陈一条银河跨过天际,虫鸣声里,他笑着摇摇头。
“师父,这总归是一把灵剑,丢了多可惜。”
盖着白布的书架内,月胧的声音嗡嗡响起:“本法丈同意!”
“闭嘴!”
蛤蟆道人将烟杆丢了过去,噹的响了一声时,那边,书桌前的陆良生翻过一页,轻声接上之前的话。
“.…..丢了可惜,再多话就罚去山顶待着。”
绸布里面,月胧剑顿时变得安静下来,不久之后,道人打着哈欠跳上房顶,躺在屋顶在月色里翻起手中新得一双布鞋,飞快将脚上破开口子的扔去一边,重新套在脚上,举在月光里扬来扬去。
院中老树沙沙轻响,漆黑的窗棂里,传出陆老石的呼噜声,惹得李金花拿手打了一下丈夫,声音才小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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