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呢?”
6良生失笑了一下,反正这里人多,等会儿也会有人送6太公回去的,那边6盼正好也吃完早饭过来,抹了抹嘴边残留的油汤,跟在侄儿后面,拍响胸膛。
“良生,我们八个照你教的那什么玩意儿,练了四年,那小道长都打不动咱们,有次我还进山,碰到一头独狼,你猜怎么着,那牙连我皮都咬不透,愣是把它甩起来,飞出两丈高…….要不要再教点其他的?或者给咱们找点事做?”
走在前面的书生停下脚步,表情也愣一下。
连道人都打不动他们了?
……这八个长辈怕不是每天都在练,6良生回头,6盼双肩一抖,将胸膛敞开,两块高耸的胸肌左右一抖一跳。
6良生:“.…..”
看来真要给他们找些事做了,不然再练下去,人怕是要练出毛病来。
回去篱笆小院的途中,先让6盼将衣裳穿好,忽然想到外面的结界。
“这样吧,盼叔,我在小泉山,还有附近另外两个山头都放了画,你们每天都过去守上一两个时辰,省得有人将它们摘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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