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不会,想当初老夫,纵横三山五岳……”
到的下午,西云露出昏黄,才上了一条官道,稍远能见道路两侧田野,陆良生牵着缰绳过去,正有农人走上田埂,扛起锄头。
“这位老丈,打听一下路吗?”
听到传来的话语,扛着锄头的农人,年过半百,回过头见是一个牵着毛驴,衣袍旧旧的书生站在路边。
老农笑呵呵放下锄头,拄在脚边,擦了擦脸上的汗水。
“听公子口音该是南面陈朝人吧?”
陆良生微愣,还是回道。
“正是,在下南陈富水县人士,老丈如何听出的?”
大多数农人一辈子安安分分,自小到大,很少出村、县一亩三分地,就算南来北往的行脚商也不会经常在一个村子逗留。
“公子勿怪,我们这里除了一些北面商旅会经过,少有南边的人过来,今天倒是来了几个,也是问路的,所以才问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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