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国师。”
纸伞下,陆良生朝他们点点头,掐出法决随袍袖一挥,拱手的骑士身上,湿漉的甲胄、衣袍瞬间变得干燥,落下的雨点偏斜,越过他们滑去地面。
“辛苦诸位了,还请加紧巡视,不要让附近百姓靠近河水。”
“是!”
十余名士卒看了看身上,偏斜的雨点,兴奋的拱手大声应下,一抖缰绳,暴喝:“驾!”夹紧马腹,在雨中纵马飞奔起来,沿途溅起泥水远去。
陆良生垂下手,望着消失雨幕里的骑队,继续走在河岸,观察地貌,在适合的地方,用石头绘制出一个小法阵做为记号,以便之后布阵时,能准确找到方位。
沿着这条河置下几个记号后,这才转身去往骊山,延绵山麓,枝叶摇晃滴着水渍,陆良生举着油纸伞走过湿漉的石阶,那方一侧的‘奉子’茶还开着,店里没什么客人,伙计无聊的坐在棚口等着每日都会来的黄衣姑娘。
见到陆良生时,伙计哼了哼,转开身子,结果被掌柜的拍了一巴掌,再看去时,雨中的书生不知何时已去了山道尽头。
滴滴答答~~
水珠顺着叶尖滴在纸伞,陆良生带着师父走过一段,望去蒙蒙水汽里的林野山峦,皱起眉头。
“要找一个灵气充裕的地方,有些难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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