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陆盼朝着对方抖了抖胸前两块肌肉,挑了挑下巴。
“何事?”
“没事......就是想说,诸位好汉不够尽兴的话,我请客几位再......再喝点。”
说完,撒开腿转身就跑。
“莫名其妙,城里人都傻了?”
陆盼看着那丢下一句就跑的男子,摇摇头嘀咕一声将门合上,那跑开的房客,提着袍摆过去的一扇房门里,陆良生听了会儿动静,笑着给杨素斟上酒。
“刚才过来的,是我族叔,越国公几次过来,应该是见过的。”
“见过见过,这八人放在修道里,不够看,可放到凡间,那可是一等一的猛将啊。”
老人喝过几杯,话匣子也打开了,他常伴君王左右,又有从龙之功,能说话的人越来越少,唯有眼前这位比他小上许多岁的年轻人,能不惧他身份,甚至不嫌他所用法术多是至邪阴损。
说了两句漂亮话后,杨素想起去年秋时,陆良生说过今年会来京城的事。
“陆道友,去年你说来长安入朝,可还算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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