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良生憋住笑意,将事情安排好,便是带着蛤蟆道人出了客栈,此时已至深夜,打更人,敲着梆子、铜锣走过雾蒙蒙的街道。
噹噹…..
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,有尿撒尿,别在床上画圈圈……”
雾气晃动,一抹身影唰的从他前方几丈远闪过去,揉了揉眼睛,周围一片安静,连个人影都没有,连忙加快脚步,梆子声敲的焦急。
“老天保佑…..保佑……别遇上鬼怪。”
过去的一段院墙上,遮掩面容的陆良生,肩上趴着蛤蟆道人,踩着墙头飞快奔行,趴伏侧院的黑狗抖了抖耳朵,裂开嘴,龇牙低吼,视野前方,身影降下院墙。
陆良生大步过来,袍袖一拂,黑狗呜咽一声,缩回窝里。
路过侧院的厅门,两名粗壮的妇人守在这里,不过两人都在打瞌睡,陆良生捏着法诀,径直穿过闭合的门扇的瞬间,蛤蟆道人呯的撞在门扇,摔在地上,揉着脑袋爬起来。
“孽徒……你要用穿墙之术,要早点说!”
陆良生在里面将房门打开,身后有妇人的声音呢喃,书生侧过身,挥袖拂过被吵醒的壮硕妇人,后者眼皮睁开又阖上,头一歪,沉沉睡过去。
骂骂咧咧进来的蛤蟆道人,声音渐小,跟着陆良生走进周家小姐的闺房,站在原地好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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