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有冤屈,大可申诉,何苦出来害人,也让自己难以投胎。”
那边,被捆缚的老妪却是没百~万\小!说生一眼,被墨线捆着依旧朝周小姐的闺房过去。
这只鬼,没有灵识?
陆良生蹙眉,手中缠在中指的墨线陡然一收,走到檐下的老妪身上,墨线明显再次缩紧,灰扑扑的袍服勒出深痕,全身就像海绵般,被挤出了大量的清水流了出来。
“这么多水……”
不止一地的水渍,隐隐还有股腥臭的气味弥漫,陆良生驱使法诀,将那老妪拉的更近一些,墨线也在跟着缩紧,那老妪整个人被勒出一圈圈的圆环,眼珠子都凸了出来。
不到片刻,就在陆良生面前,骨肉皆烂,软成一坨,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一滩清水,只剩下衣服袍子还在地上。
“就这样?”
陆良生撤去墨线,观察了一阵,快步走进房间,床榻上周蓉安静的沉睡,检查了地上的周夫人和那个丫鬟,见没有大碍后,便先离开,回到前院。
客厅内,周瑱见他回来,又让侍女斟了酒水。
“良生去的这般久,当罚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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