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良生停下笔,望着画出的墨线。
“当然是救人,难道还要在茅厕边上画一幅良辰美景图?”
下一刻。
墙壁那条墨线,就在仆人惊骇的目光之中,扭动起来,就像活了一般。
夜风拂过庭院。
陆良生袍袖一拂,侧身抬臂指去犬吠的方向。
“去!”
飘出墙壁的墨线,唰的一下从仆人脑侧飞了出去,发丝都被带起的风掀动、摇摆,片刻之间,消失在庭院的黑暗里。
……
侧院,犬吠声变得焦急。
一点水渍忽然溅上纸窗,周夫人吓得往后一缩,纸窗化开,清晰的看到外面那老妪,慢慢转过脸来,一头鹤发下,面容如水肿,面无表情的盯着房间里的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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