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上的画卷若有若无传来一声“呸!”
陆良生毕竟是少年人,又没经历女人,自然也是面红耳赤,连忙拿起桌上的《孟说》遮住脸,翻看起来。
不到半柱香,下腹陡然传来一股温热,应该是丹药的效果化开,片刻间,温热变成灼痛。
嘶——
陆良生皱起眉头,触电般坐了起来,就要去揭被子,靠墙侧睡的蛤蟆传来一声:“忍住。”
“嗯…..”
少年死死捏住被角,咬紧牙关,身子几乎弓的像只虾,整个人都缩在了被窝里,皮肤渐渐泛起的通红,这是一种极难忍受的痛苦,浑身骨头都感觉一寸寸的断裂,肚脐那方,更是感觉有人拿着铁锤猛砸。
震的浑身都在剧烈发抖。
画上的聂红怜察觉不对,飘了下来,长袖一挥,阴风将被褥掀开,如同蒸笼般,白气升腾,瞬间弥漫整间屋子,飘出了窗棂。
“公子!”她喊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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