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复的叫着我的名字,但我好像已经听不见了,我的视网膜上反复闪过的,只有爱芽背叛我时悲伤的神情和朔茂与我分别时惊恐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应该亲手抛开他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一切,太执着了,我就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热烈的回吻他,出乎男性本能的把他压在树上,手指在他精壮的身躯上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比斑要壮,比朔茂身材更单薄,他的身上很热,就像火炬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的衣服上全是斑斑点点的血液,我们互相脱去那身脏污的衣服,只剩下我们两个,半裸着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声瞬间粗重了起来,我抓住他乱翘的白发,上面沾着一小片绿色的叶片,我轻轻的帮他抚去,帮他治疗他左肩上的伤口,温柔如水的绿光深入他的血肉里,像一阵柔风吹过,如一阵碧波荡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贴在他的身上,贴在他毛茸茸的领子上,咬住他的脖子,像吸血鬼一样感受着他的脉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吸吮着他的脖子,咸湿的汗味和血腥味在我的口腔里萦绕,他喘息着,心跳在我耳里如同擂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是有一瞬间的心虚,但又感到悲哀,幸福这种东西,我自己都没有,又怎么给你呢?

        就当我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吧,选择权在你的手里,扉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旗木……”我假装不经意的哼咛出声,用一种追忆的眼神看向他,他在我的眼里就仿佛神像底下的蚂蚁一样的渺小,渺小到仅仅是一个离开的人的虚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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