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后,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床边掩面哭泣的母亲,还有远远站着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曾被自己狠狠击倒的alpha在笑——和当时的自己如出一辙的,胜者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弥亚,你把门打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轻轻地叩门,透过门板传来的声音从容而有力,像是在下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门之隔,温弥亚在用手指用力地扣自己后颈发热的腺T,长长的指甲陷入那绵软的r0U里,疼得他如害了病一样止不住地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在用力,甚至咬着唇将痛苦的SHeNY1N堵在喉咙里,这具身T在发情,但他的意志在抵抗着生理X的情cHa0。

        随身携带的工具包凌乱地丢在地上,摊开的包里除了催化发情的各sE各类东西就再也没有别的了,对于一个要把发情当任务的omega,这就是他所需要的全部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现在哪怕没有半点力气,他也应该爬过去把门打开,然后缠着她献媚,让她再多可怜可怜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此时此刻的温弥亚并不想看见那个a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他知道她也在这场宴会,即使他本就是为了g引她而来,温弥亚也没想到她会看到那么狼狈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习惯众人或怜悯或不屑或轻佻的目光,但是与其他人格格不入的a在看着他时,为什么会露出那么平静又坦然的表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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