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任的通知昨天已经下达,”他的手指一点点分开她的,从指间交叉着与她相扣,“马上我就会离开c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溯没空管他的小动作,她在想,难怪他今天这么奇怪,迫不及待又患得患失。闻溯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善于察言观sE的人,所以说,只是一向滴水不漏的谢景昭忽然不再伪装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应该这样,对于再也见不到的人,最后一次见面确实没有伪装的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很好,”除去他奇怪的执着之外,他们勉强可以算朋友,于是她也尝试着用朋友的语气对待即将告别的人,“升职是一件喜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溯举起杯,今晚第一次主动与他碰杯,平静道:“祝你前程似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景昭没有回应她的话,在她很给面子地喝了一大口后,忽然仰起头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净的脸上立刻烧起浅粉的cHa0,他垂下眼看他们交叠的手,笑着说:“你祝他一路顺风,祝我前程似锦,还真是温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温柔也是有限的,”她毫不客气地说,“所以如果你喝得不省人事,我是不会给你送回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出声来,一边笑一边抱着膝盖看她,闻溯懒得再理他,吹着夜风往窗外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闻溯默默地把杯底剩下的那点酒喝完时,谢景昭忽然撑起身凑过来,把头靠在了她的肩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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