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捆在走廊里灌饱黄白的遭遇没过去几天,穿着衣服还没察觉,吃怕苦头的穴道接收了精神指令,以为大鸡巴分分钟就要插进来,早已战战兢兢做足了准备。
等到摆好跪趴的姿势,将冒水的洞口示人,周维更加惶急,腿脚都在转筋。见光发亮的肉褶子就着身体收缩的力道蠕动不止,呼吸一样开合,看起来更色情了。
或许是见怪不怪,医生既没调侃,也没嫌弃,平静地做起了检查。手指没入股间,不带半点歪念。为了叫人安心,呼吸声稍稍放大,平稳、绵长。
手环亮起,显示着倒计时。周维受他影响,情绪略有缓和,却发现每当医生动作停顿,读秒也跟着停下。
核心任务容不得糊弄,干夹着敷衍是无效的。
他只能暗自祈祷过程慢一点,再慢一点,可再正常流程哪用得着十分整钟。
眼见手指就要退离,周维生怕任务失败,使劲绞缩,正好压迫到软芯,酸得自己一阵战栗。
医生也发现了,出于关怀,卸了力,停在那个位置。
在出言请求延长诊疗时间和闭口沉默之间,咬牙选择了后者,刚要吃回指节,却听男人道:“没事的,放松些,可以结束了。”
声如其人,干净温醇。
张了张嘴,还是不知道怎么解释,只能付诸行动,一挪一挪扭着腰套弄。
医生虽然有点惊讶,终究也没阻止,但更没有做出其他恶劣举止,静静抬臂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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