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久了还不觉得,走出厂区才感到股心胀痛,症状似乎加重了。周维迟疑片刻,为着随时会发布的核心任务,放弃挣扎,转向医疗站,打算开点药膏来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眨眼已是半下午了,温度宜人的和风习习,吹得人意松神驰,他不由回想起方才与另一个受训人的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”,青年指尖朝下,“不会是你的第一个场景吧,怎么慌兮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维老实摇头,从前没碰上机会,舌尖缩了缩,小声接话:“当着很多人做…做那种事,不会感觉为难吗?我…我光是看都有点…害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一开始,一开始喔,是会那样吧。不过我入营之前就是零号,你明白意思吧,就是咱们现在的角色。本身也玩儿得开,最大的愿望是带两个…嗯…三个器大活好的帅哥周游世界,去海滩啦,雨林啦,在各种漂亮的地方打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他还咂咂嘴,很是神往,“可惜经费没着落,才进来赚票子的。没想到适应了意外合胃口,都有点舍不得走了啊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职场上的后辈,风月场的半个新人,周维听得还挺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表情太好认了,青年忍不住询问:“前头的任务对象,把你折腾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众的脸色可见地青白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还没点恶趣味了,越青涩玩得越凶呗。”,他重又打量过桌后的人,语调有点酸,“你配合一点,浪起来,说不定能皆大欢喜呢。就跟酒桌上差不多道理,气势先端起来。嗦个杯口就跑的容易被逮住猛灌,你提着瓶子上去炫了反而没人敢碰,懂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知识点,双划线,不管做不做得到,姑且要记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听得认真,青年也感觉良好,挺直了奶头还肿翘吃风的胸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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