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我也不再清醒。
如果有灵魂的存在,那我之魂必定被他吞噬;
如果意识高于物质,那我之思必定被他掌控。
所以在我醒来之时,我的思维返回到初住监狱后醒来的一刻,对监狱格局的熟悉感被快速消散的梦境记忆掳走,直到我睹见那颗窝于细直鼻梁上雅致的褐色小痣。
我与邘双抵足而眠,相拥而醒。
邘双也睁开眼了,我们相对无言。
缝隙甚微的铁栏窗外,天刚泛起鱼肚白,太阳初升时从云罅或云层中透射出来的霞光,犹如优秀画卷中浓墨重彩的一抹亮色,出色却不突兀。
我猜想,今天大概率有个好天气。
仅仅是观赏日出时的影子,我们等待起床哨。
赶在哨音前我起身下床,余光掠过温小邺平静的睡容,我不禁顿住,轻坐到他床榻边缘,早已伸出的手在他上空徘徊。
有那么一瞬我回到了高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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