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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并不是一场美梦的好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梦见,我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漫天的火光照亮了一座废旧工厂,我站在那,低头看见我的腹部不断涌出鲜血。我并没有很慌张,只是有一种无从形容的悲伤,我知道有个人在等我,但我回不去了,我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梦境毫无逻辑,悲伤也稍纵即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到了一间客厅里,和弗兰克安安静静看电视。可他突然愤怒起来,大声质问我为什么要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,我怎么敢!我惊恐地摇头,我突然觉得我的脖子上好像勒了一条东西,我开始疯狂地抓挠脖子,挠到指甲脱落,手指折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嘎吱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屋子的门被人推开,客厅也变成了阴暗的牢房,森冉面无表情地走进来,他拎着长棍,高高举起,对我砸了下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教官不要打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挣扎着起来,正好对上森冉迷惑的目光,他正在削苹果,刀功精湛,长长的果皮削到底也没断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弗兰克不在病房里,我顿时觉得无助又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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