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钧浑身哆嗦一下,被火尧硬生生地肏射了,他浑身高热得可怕,濒临爆发的快感像蛛网一样层层困住了他,亮晶晶的汗珠顺着他高挺的鼻尖坠下到火尧的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精时一向喜欢蹙着眉,咬着红肿的下唇,浑身的骨骼绷得紧紧的,连呼吸都屏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火尧一瞬间被他夹得很紧,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力道,十指紧扣住火尧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火尧也不再动弹,安静地等苏玄钧高潮结束。他无疑是极有耐心的,性器顶在苏玄钧穴道里最深的地方,施施然停下,然后懒洋洋地拉过苏玄钧的手亲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充满调情意味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玄钧急促地呼吸着,冷汗涔涔,乌黑的羽睫被打湿,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情潮迅猛而激烈,他刚才已经射过多次,现在性器顶端发红,火辣辣地疼痛着,吐出的精水都有些稀薄,黏腻白浊顺着火尧的小腹往下流,显得淫秽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高潮时吮得火尧格外紧,高潮过后的穴道酸胀又绵软,紧紧只是含着火尧依旧精神勃发的阴茎都有些受不了,大脑有些茫然,又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的那根弦绷得极紧,像是随时都要被扯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他只是咬紧了牙关,把那些凌乱的甜腻的喘息都嚼碎了咽进喉间,沉默地无声地拾掇起自己散落一地的体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还没等他收拾好自己,火尧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,明明应该是很轻微的力道,但那一瞬间他感到的刺激却势如破竹地侵入了他的大脑,毫无反抗之力,就连合紧牙关都做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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