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绷得更紧,牙齿也更加用力。
谢槿桦一靠近,穴里就止不住流水,很想有个东西冲进来捅捅,脑子里都是被操的快意。
神志溃散迷糊,在听到他喊自己“骚东西”的时候又猛地清醒过来。
不是,我不是。
脚趾头用力蜷缩,用尽全身的力气抑制身体里如洪水猛兽席卷的情欲。
过了会,车内安静下来,身边的人没了动静。
良久,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在深渊里坠落到底,她听见了一声闷哼。
“嗯……”
色气慵懒,既欢愉又痛苦,音色仿佛山间清冽的泉水。
还有粘腻的咕叽声。
他在,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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