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槿桦喉头一紧,喉结滚动。
这浪蹄子,水真多,一定很好操。
林欢受不了了,被他摸过的地方激起一阵战栗,汇聚到腿心犹如蚂蚁噬心般难耐。
那双手在她身上点起一簇又一簇的火。
她感受到他冰凉的手指拨开她的内裤,敏感的骚豆被按压,揉捏,刺激得她喘气,甚至听见自己控制不住地发出甜腻的娇吟:“嗯——啊——”
好想哭。
好难受。
好想被操烂。
她说:“谢槿桦,你别——别按!”
林欢还没有被蚕食的理智疯狂警醒,快跑,快离开他,阻止他。
不能继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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