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印象中,谢槿桦一直是清冷自持,恶劣地捏着她的后颈肉看她恼羞成怒,就算在床上做那挡子事,也没有这么失控过。
更何况现在还没有做那挡子事。
他没有答,林欢也没有再问,只是任由他咬着自己的脖子。
直到牙齿咬破肌肤,林欢吃痛一声,恼人不已。
她伸手用力推他:“谢槿桦,你属狗的吗?”
说完,她又暗自懊悔,她居然骂人了,还是骂的谢槿桦。
她不受控制地想,被人咬了要不要去打破伤风?
身上的人终于有了动作,滑腻湿热的舌尖舔去伤口上的血迹,直到血珠不再冒出,他才放开她。
他垂下眼,让林欢摸不准他在想什么。
她凑近他,问:“发生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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