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谢槿桦说她是骚货。
林欢也不是失了身就寻死觅活的人,现在是新时代,她也没有受九流三教影响,没那么封建。
不过就是上个床嘛,有什么好在意的?
可她还是好难受。
想哭。
眼泪在这两天早已流干,一滴也流不出来。
她睁着眼睛,无声地,仿佛置身无边黑夜里。
让佣女去休息,谢槿桦坐在大厅的沙发上,穿着质感极好的灰色真丝睡衣,双腿交叠,眼尾上挑,不知在想什么。
他在回味刚才林欢苍白无力,双眼空洞的表情。
啊,宝宝没有神采的样子真是令人着迷,宝宝的每一寸肌肤,每一根头发丝,都想珍藏起来。
不过,玩具若是篡得太紧,可能会适得其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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