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欢做了个梦。
梦里的她放浪形骸,被一个男人压着操。
肉刃在身体里进进出出,沾染着鲜红的血。
她求着那人快一点再快一点,身体里是汹涌露骨的欲望。
如同地狱里的业火,要把她燃烧殆尽。
最后在深渊里不停下坠,极致的黑将她一口吞没。
林欢醒了。
她的眼睁开,脑子跟宿醉一样痛。
视线环顾一周,白的天花板,蓝白相交的窗帘,是很陌生的地方。
这是……哪?
我怎么会在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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