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里的玩意刚一停下,巨大的痒意瞬间席卷而来,姜清想要大声叫出来,甚至想主动坐在那根能帮他止痒的东西上摩擦,但脑子里总有一根弦紧紧绷着,他眼神涣散的看着前面的人,张了张嘴,无助地呻吟着,“好痒……”
虎哥暗骂一声,真他妈的骚透了。
身后的男人大手从姜清纤细的腰肢移到胸前,狠狠掐了娇嫩的乳头一把,“问你呢,小朋友,不说哥哥的大鸡巴可就不动哦。”
姜清快疯掉了,浑身上下无边无际的痒意像一个深渊将他吞噬点,密密麻麻的虫子从肠道一点一点将他蚕食,每一个细胞被背叛了主人的意志,纷纷叫嚣着想要想要想要,这具肮脏的身体已经不是他的了,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,慢慢腐烂在泥里。
“...我要...”
那根紧绷的弦“啪”的一声断了,连神经也一并断掉,深埋在体内的东西得到信号后终于突破禁锢,争先恐后地往里冲,将他整个人推入了深渊。
“好爽...”姜清无意识地喃喃着,被干得脑袋摇摇晃晃,红嫩的小嘴合不拢,涎水顺着往下流,粉嫩的小舌若隐若现,这一副淫荡至极的模样把男人看得眼睛赤红,他疯狂地甩着腰胯,嘬住那张诱人又不自知的小嘴又啃又咬。
“骚穴真会吸,妈的,吸得老子爽死了。”男人爽得头皮发麻,汗液顺着额头往下流。
“这回比比?谁先射出来谁给这小东西舔。”虎哥显然忘不了刚才在兄弟面前丢过的人,他铆足了劲,想在他面前找回一把。
“行!”男人答应得很爽快,同时放缓了动作,深深浅浅地插着。
姜清肉体几乎要溺死在疯狂的性事中,灵魂却已经逃了出去,高高挂在空中,居高临下地冷眼旁观着自己。
“清清啊,你以后一定要找个真正爱你的人,这样才能幸福。”
“可是妈妈,清清有你就够了,这里这么大,我害怕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