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想狠狠咬下,却被掐住脸颊,“管好你的小尖牙,等会儿有你爽的,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虎哥恶声威胁着,扶着硬挺的阴茎就往姜清嘴里塞。
浓烈的腥臭味直把他呛得落泪,姜清想咳嗽,却只能蠕动着喉管,将男人伺候得更爽,“操,真会吸。”
身后的男人火急火燎地拉开肥大的短裤拉链,一个挺身将火热的性器送了进去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“被操过还这么紧。”他迫不及待挺动了几下,突然僵直身体,“虎哥,他刚搞完,不会有病吧?”
闻言虎哥也停下动作,捏着姜清下巴狐疑地扫了几眼,“喂,你有病没?”
姜清内心一痛,想开口说话,可嘴里被男人的鸡巴塞满,只能呜呜地叫着,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。
男人被瞪得老二又硬了几分,摸了摸他嫩生生的脸蛋,实在不舍得从温软的口腔中抽出来,缓缓抽动几下,“管他呢,再乱搞能有我俩乱,这么水灵的小男孩这辈子也就干这么一回了,生死有命,先操了再说。”
两人显然被这一番歪理说服,心安理得地动了起来。姜清喉咙被大力戳得干呕,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,控制不住流了满脸眼泪,后穴又被用力顶撞着,他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,更让他心慌的是,他竟然在这粗暴的性事中感受到一丝快感。
初次开苞后,本就被蹂躏得很惨的身体又被两人这么凶狠的对待,姜清直觉自己今天要被干死在这了,喉管被堵得喘不过来气,他忍不住狠狠一吸,在他嘴里抽插的男人猝不及防射了出来,“操?”
又浓又腥的精液射了姜清满嘴,他被呛得咳嗽出来,几道液体顺着喉管流进了胃里。
“虎哥,你不会被这小妖精吸干了吧?”在后面埋头苦干的男人调侃一句,说罢往更深处挺了挺腰,干得姜清淫叫出声,展示了一番自己的雄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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