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个屁,小狗崽子。
他觉得要不是那见鬼的药发挥副作用,他今天就不能好好走出这个房间,除了一开始被制止的地方,能被衣服挡住的肌肤,全是青青紫紫的牙印,胸前更是重灾区,这小子是属狗的吗?
姜清暗骂了一句:真要命。
他双眼湿漉漉地看着祁叙安给自己清理,毫无心里负担地提出自己的要求,颇有一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架势,“喂,帮我一个帮。”
祁叙安任劳任怨的帮他穿衣服,闻言乖巧的点点头,“嗯嗯,清清你说。”
姜清斟酌着组织语言,试探性地开口:“你能……解决几个人吗?”
祁叙安歪歪头,眨了眨眼睛,“清清是说昨天那些人吗?”
姜清:“是。”
他突然笑了一声,眉眼弯弯,笑眯眯地开口:“安啦,他们以后不会来找你了。”
姜清一怔,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祁叙安推搡着向外走,“走吧。”他下意识问道:“去哪?”后者亲昵地凑上来挽着他的胳膊,“去上课呀。”
休息室的门和教室后门紧挨着,刚出门一转身两人就到了教室,后门被推开,尽管祁叙安并没有故意使劲,铁门碰到墙上还是发出很大的声音,“砰”的一声在一片安静的教室里非常突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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