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你瞪大了眼睛,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可是我觉着我们每天一次的频率正好。”
每天一次,偶尔两次,周尧光黏人不肯晚上加班,每天都回来睡,那一周就是七次,发情期或者被下药除外,数量刚好,纵欲伤身。
“我觉着不正好。”
周尧光可能是尽了毕生的勇气才说出的这句话,连耳朵都变得血红。
“我整天都在军营里面对着那些臭烘烘的哨兵,晚上面对香喷喷的向导还不能随心所欲地吃,每次都是,稍微激动一点你就被伤到。你知道我是花了多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把你全身都咬出牙印吗?”
你听了这话突然想到“越高级的哨兵似乎越难控制自己对向导的占有欲,这种占有欲可能会变成食欲与破坏欲对向导造成伤害。”
原来是你小看了哨兵这种天生亲近向导的本能。
你不禁打了个寒战,悄悄地把自己往男人相反方向挪了一点。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你眼神乱瞥,看天看地赏窗外风景,就是不敢看周尧光。
你害怕看见男人的样子一瞬间心软许下“今晚上随你”的承诺,然后落得三天爬不下来床的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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