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合上书站起来了。
冬日午后,楼梯口仍然不见热气。殷宝儿上了两级台阶,垂着头一边踢栏杆一边等。
连景站定,低她一头:“说。”
殷宝儿语塞。
这要怎么说啊?她想了想,勉强憋出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过了这么多天,她完全没有反省,来来回回就这么敷衍的三个字。连景又一次感到失望,却对她无可奈何,接话:“你哪里对不起我?”
“我不该和连昱哥哥……而且还想瞒着你。”
“那你会改吗?”
殷宝儿不说话了。
她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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