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景是报警人,最后一个做完笔录,最后一个走,殷宝儿坐在大厅里等他,心乱如麻,手机都看不进去了。
走出大门时天已经黑透了。
冬天的夜浓得像墨水,殷宝儿落后少年半步,心虚地冬瞄西瞟。
“殷宝儿。”该挨的训还是躲不过,连景在前面叫她的大名,每个字都咬得很重。
“啊、啊……”她不知道怎么回,半晌憋出一句,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她知道错了?
她知道个P!
每次犯了错都这样,嘴上反省其实根本不过脑,下次继续翻车。连景一般懒得拆穿她,可这一次,她差点把人都给搭进去了!
连景吐出一口浊气,倒没问她是怎么过去的,只是说:“你做事前能不能先动脑子想想?”
“事出紧急嘛,我怕那些人对田斯予动手……”
“你怕他们对她动手,不怕他们对你动手?”连景回头来看她,脸sE和一月中旬的气温一样冷,“要是他们打你怎么办,欺负你怎么办?”
殷宝儿梗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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