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手被刘辩轻轻握住,“既然你这么盛情相邀,那我们就来……做些‘有动静’的事吧。”
你被轻轻抱起,放置在了他腰上,本就无一物的腿心直接坐到了他滚烫的腰腹上,烫你穴口的花瓣下意识缩紧,再放松,他一挺腰,你又马上缩紧。
如此繁复,最后的神智,随着他的轻声耳语而烟消云散。
他说:“我会轻轻地、慢慢地,不会狠狠地……”
酒劲上来了,你迷迷糊糊,根本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,只觉得很热,你下意识的坐在他腰腹上耸动着,手撑着他的胸肌,仿佛你们当真是紧密连接在一起,在做着欢畅的性事。
刘辩抱着你的腰,带着你缓缓往后挪了挪。
有些泥泞的花瓣终于碰到了滚烫的阴茎,你被烫得娇喘出声。
他抱着你的腰,带着你用穴口花瓣在他阴茎上来回滑动,摩擦也渐渐生出快意来,你渴望更多。
穴口下的阴茎已然肿胀到发硬,狰狞的立在你的小腹上敲打着,柱身上的青筋勃起,若你现在是清醒的,一定会抗拒,可你现在不是。
你难耐的后仰,用穴口蹭着粗大圆润的龟头,想要贪心的用它来填补你身体的空虚。
终于在你多次磨蹭与尝试吞吐中,那粗大的龟头被你浅浅的吞入了小半个头,满足的快感让你更加贪心,想要它进来的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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