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有些电,看来今晚只能去附近的小旅馆睡一觉了。
到了旅馆,江文山开了个标间。一晚上七十多,对于这学校的任意一个人都不贵,可对他来说,不算便宜。
等坐到床上,江文山低头沉默了好久。裤子里面又黏又潮,逼穴还在流水,他的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。
这副身体糟糕透了。
淫荡敏感。
从有记忆起,他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。
多了那畸形的器官,发育不全的逼穴长在阴茎下面。大喇喇地敞开着,欢迎每个人的到来。
初中时,班里男生扒了他的裤子,说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;到了高中,青春期懵懂的学生对他的器官好奇,同宿舍的人尝试过插进去,他记得当时流了很多血,吓得那人没敢再动。
他转了很多学校,好不容易熬过高中,凭借优异的成绩进入这常人难以触及的名牌大学。又是他人口中常说的贵族学校,独立卫浴的两人寝,豪华的餐厅……
每一处风景都是他未曾见过的。
他刚大二却遭遇了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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