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又把他的脸扳回来,轻柔且不容拒绝地含住丹枫的嘴唇,一番纠缠、侵入和吸吮,丹枫被吻得只想后退,没挪动两下,倒是让抵着冰沙瓶子的小穴磨蹭得舒服,从深处沁出不少水来,连布料带瓶身都沾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嗯……”丹枫发出些抗议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白纱罩袍本身就轻薄,沾水后几乎透明,湿乎乎地黏在腿根。更尴尬的是身前那俩龙根因为情动,也充血挺立了起来,将腿间的布料都撑出了明显的凸起——丹枫恨不得一头扎进池子,再也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镜流察觉到丹枫想要逃跑,便双手压住他肩头,牢牢地将这只大青龙按在椅子上。丹枫浑身一颤,身下小穴被瓶身狠狠抵住,激出不少淫水,弄得股间一片湿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别这样……”丹枫只觉得穴口冰凉,身体里面却烫得厉害,只想要什么东西进去、彻底地降降温。

        镜流将牛乳瓶子抽出来,这个可怜的玻璃瓶上沾满了淫液,湿乎乎的,连贴纸标签都快被蹭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枫非常羞耻,那些小玩具就算了,怎么自己夹着一瓶冰沙奶都差点高潮……不,怎么想都是镜流的问题吧!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想要么?”镜流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枫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身下没了冰镇的东西,灼烧般的涨痛又卷土重来,丹枫夹着腿无意识地磨蹭椅子,妄图得到一丝慰藉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镜流将手搭在丹枫膝上,压低半身,吐息附在他的耳边,“想要么,张开腿。我知道你愿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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