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也只能抬头看着镜流,气氛一时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镜流只得转过身去,背对着丹枫,说:“好吧,你先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衣服在屋里。”丹枫自暴自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轻薄,明月掩在云雾之后,丹枫裹了件跟镜流同款的白纱罩袍,和她在池边的亭子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枫给镜流沏了壶茶,上好的云岭毛尖,清冽又醇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镜流抿了一口,没品出什么,却发现丹枫坐姿有些尴尬——毕竟丹枫昨夜颠鸾倒凤不知几何,身下那处只是坐着,都敏感又难受,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——只是镜流与他相处数百年,一眼就看出了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镜流从耳坠的芥子里拿出一瓶雪白牛乳,甩手晃了几下,里面便冻成了冰沙。她将瓶子递给丹枫,丹枫不解,问:“这是……冰淇淋?请我吃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镜流一手抵在唇边,声音带着笑意:“不是给你吃的。夹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丹枫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元、应星……那两个小子,可真是过分,也不知道心疼人,”镜流道,“先冰镇着,消肿止痛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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