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枫才回过神,感觉眼角有些湿,抬手擦过,的确有一抹泪痕。
不知何时,刃已经起身,俯在丹枫身前,贴得很近,阴影将他完全罩在椅子里。而丹枫的尾巴还亲昵地缠在刃的腰间。
“我没有哭。”丹枫只觉得奇怪。
刃的吻落在他的眼角、鼻尖和嘴唇,很轻,很平静。
丹枫抬手放在刃的胸前,想推开,又觉得很熟悉——我曾无数次将刀枪插入你的胸膛,血液喷溅又冷却,犹如梦魇。
这也是梦吗?
残阳如血。
“饮月,你透过我的眼睛,是在看谁?”
丹枫回神,眼前居然是景元那双金黄灿烂的眼瞳,恍若烈阳。
丹枫眨眨眼,不太明白。
“我……又做梦了?”丹枫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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