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枫将尾巴抽回来,刃又起来将尾巴抱回去,继续摸,摸得丹枫很想起身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一低头,对上刃那双无辜的眼睛——还有灰白的刘海与挽得整整齐齐的发髻,丹枫便熄了火,任他摸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枫很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发情期,半夜三更前来行刺的,是披散着黑发的刃,他眼中的疯狂与仇恨如前世那般晦涩难明。那么,现在这个白发、平和的刃——或者该叫应星,应是何人?

        丹枫应该开口问个明白,但他终究没有——丹枫想,或许在他挑明这件事时,刃将真正堕入魔阴身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预感从何而来,丹枫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思虑良久,不可落笔。丹枫之前的文书写到一半,实在写不下去了,索性将笔搁回架上,开始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刃倒是和丹枫的尾巴玩得难舍难分,甚至不满足于抱着,而是将脸都贴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枫不由得想起很久以前在某个星球上,看到过的蟒蛇主题餐厅,那些打工蛇或许就像他一样,每天被摸的时候,都在想些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龙尊大人,您还是有一种莲花的味道。”刃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枫条件反射:“不做,别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没说什么……”刃的声音低了下去,鼻尖蹭过丹枫龙尾光滑的麟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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